2014年2月20日星期四

崇攝不死老鬼---側拍的崇攝簡史

這是歷史補充,以個人切入點為主。原編的崇攝的簡史請看Tim Lo師兄的網頁。(http://www.timtimlo.com/CCPS%20History.htm)

前言
不知不覺原來已經由中大畢業3年有多。今年仍舊有回去崇攝的正咨(正咨:全年工作計劃及財政預算咨詢大會),難得一年齊集了九代人的咨詢。每每向新莊介紹自己有點麻煩,因為自己連續當上兩年黑管(黑房管理),由2008至2010年度共二屆。與Tim Lo師兄連續多年為幹事會成員,小弟只是小薯一名。

本年度可算齊集最多代的老鬼的正咨(共八代人)。崇攝正咨感覺有別於其他中大組織的咨。咨詢時充滿務實的問題,與活動策劃及執行有關的也必會問,少會發問一些宗旨等高層次的問題,也許這是興趣學會的咨詢模式。

崇攝近年來成為中大唯一的攝影學會,其他書院攝影會變成「呃宿分」學會或已經解散。自我上莊那時起,崇攝已經是中大唯一活躍的攝影學會。其中在2009年,即我第二年作黑管時,中攝(中大攝影學會)重新組成,不過在第2屆後好像也再次消失了。崇攝常與學院緊密合作,經歷多年仍然嘗試向不同的方向的發展。

崇攝緣由
崇攝以年度以區別,自己一直很想知崇攝的創辦年份,因為當傾莊時,上莊說創辦年份太久已經違失屆別。這的確很鬼秘,其他的學會都會標榜其屆,偏偏崇攝卻違失。連崇基學生輔導處也沒有確實記錄。

在我找尋有關的資料時,卻發現從《中大校友》、中大過往紀念文集中找到一點點線索。從參考資料三、四及五中,崇基學院早在未搬至馬料水,在崇基舊校址已經有攝影會,並有黑房於舊校!!!按照參考資料四,郭堂校友提及的歷史中,當年身為攝影會會長時已經協助拍攝馬料水崇基學院的奠基典禮。在堅道舊址已經有攝影會的沖印房。從文中得知,崇攝應在崇基學院創立時,應該已經組成。六十個多個年頭,真的歷久不衰!

一個與不同的會室-黑房
有上過其他大學組織的人也會知道,會室是一個用作存放文件、活動物資的地方。而崇攝會室更有多一個功能,黑房-沖曬相片的地方。我那些年都是在李惠珍樓的黑房(珍Can後面),一個相對大的有水供應的普通房間,很像影樓吧。間隔不是黑房的設計,沒有雙門設計、隔光設備很差;只是安有紅燈,全部黑色不反光牆身。日間當有漏光情況;另外當有你沖曬相片時,有人開門,基本上不論日與夜,照片都應該GG(安息吧)。日照時也不適合沖曬,要留到晚上才可以安心進行沖曬。但李惠珍樓黑房很有一種影樓的味,幾張木椅、幾張長木檯、加幾個木及鐵制的櫃,再加上扣在消防喉的影樓布,真的像入去了影樓一樣!

黑房曾多次的搬遷,由崇基學院堅道舊址、牟路思怡圖書館地庫黑房、借用中攝黑房(富爾敦樓)、李惠珍樓黑房1999年-2014年、及今年剛搬入的龐萬倫學生中心2014年始用。我只去過最後三個黑房,中攝黑房(當年去的時候已經變成了綠色天地的會室)、李惠珍樓黑房及龐萬倫學生中心。最齊整的黑房,應該是龐萬倫了吧。因為終於有了雙門、大水糟,明顯分有乾濕工作區,還有文書工作區,但有感少了影樓的味道了...


[待續]

參考資料:
  1. CCPS Collection, Tim Lo 攝影天地: http://www.timtimlo.com/CCPS.htm
  2. 崇基攝影學會討論區, 亭思間: http://teristam.mysinablog.com/index.php?op=ViewArticle&articleId=119751
  3. 醉心捕捉最優雅的一刻 -- 彭玉榮, 《中大校友》: http://www.alumni.cuhk.edu.hk/magazine/jun99/html/p18-20.htm
  4. 崇基早期逸事 郭堂 ,香港中文大學海外校友會(北加州) 《會員通訊》 2011 夏季(2011 年 4 月 1 日出版): http://www.oaacuhk-nc.org/newsletter/oaa.nl.2011.Q2a.pdf
  5. 第七章 學生成長,《邁進中的大學香港中文大學三十年》: http://books.google.com.hk/books?id=3kgYflca5MAC&pg=PA167&lpg=PA167&dq=%E5%B4%87%E5%9F%BA+%E6%94%9D%E5%BD%B1%E6%9C%83&source=bl&ots=OZNtG_qayn&sig=motS9v55WWRUo-7brkVMbQ5piBg&hl=zh-TW&sa=X&ei=DrrmUoizNaSFiQf3n4CwDA&ved=0CCoQ6AEwADgK#v=onepage&q=%E5%B4%87%E5%9F%BA%20%E6%94%9D%E5%BD%B1%E6%9C%83&f=false

2014年1月17日星期五

個人取態...激進?

一直與我認識較久的朋友,也有一個很強烈的感覺。
說我是一個思想很偏激的人,或者說是一個頗重的立場的人。
沒錯的,從我面書分享及平日行為表現很容易發現~
就政治立場,我是沒有立場的。真的~~我沒騙人的阿~!我只考慮是個人利益~!
友人常人道,經常分享什麼主場/輔仁/獨媒/毒蘋,連長毛/北區水貨客關注組都走去分享,好偏激!有什麼遊行示威等行動,好像也有出現參與。
我其實最初只是鍵盤戰士,在打鍵盤聖戰。直到現在也自號為鍵盤戰士,很少會走出網絡。
最初參與或認識社會運動真的可算是多謝董伯伯,二零零三年七月一日。七一之前,我把電台等倒董歌曲集合放上網,並把自己網站瀏覽率推到香港首一百內,並連同網友一同參加七一。那年是我第一次參與的遊行,那時我仍然未成年,我那年應該是仍是中五是吧~?!那年明白了人民力量的重要,與及網絡的重要性。當年也許是天地人的集合,才可以成功推出這麼大的動員能力。及後,經常在各大論壇小事化大的無謂出戰(現稱:發膠/發功),贏得當年部份壇主邀請加入成為版主行列。(按:當年並沒有面書/Xanga,只有hkflash/akzone/ktzone等討論區(論壇)及網上日記)與此同時亦獲得某論壇全年之星的名,列入網絡大典。可算初期的網絡被起底(欺凌)的人士,幸好當年並未識入高登,否則高登封全年之星更麻煩。
二零零七年考完中化同一眾網友,在網上惡攪維基百科創作「攪切榨」條目,又成功將此推上報紙,自己網站瀏覽率承機又進佔香港首一百。
及後在大專大學中,亦經常透過網絡世界「發圍 」,聚集了不同議題上志同道合的朋友,透過網絡走到現實。自己都主動在網絡「攪事」:中大校巴司機關注群組、「中大學生會超錯」群組(民主女神像事件:由始到終都反對學生會無故將神像放在車站廣場)、中大摺紙學會(因論壇而組成)...

的確,我的心機都是放在自己利益身上。「當燒到埋來,才站出來!」,未感受到自己利益受威脅,我真的很小站出來,只會給予支持,並不會行動。人總是自私的。

回歸久了,人又大了。發現身邊失去的,越來越多,受到越來越大的「威脅」。不單此個人利益受威脅,發現整個未來也受「威脅」。自己沒辦法去和諧下去,要為未來去爭取一切(的確沒錯,也是由貼身行先)。二十三條/網絡二十三條/反蝗/國教/水貨客/香港電視等...也算是以行動去支持,參與集會遊行、網上進行二次創作等。

有的說這叫激進,應以和諧方式去溝通。可是我只覺得盡力去令多些人關注這件事更重要,因為香港人出名是善忘。而當權者往往都是「燒到埋來,先處理」。

2014年1月15日星期三

彩園小販事件一時有感~

[原載於我的面書中...]

彩園小販事件,自己可算是長期的受害者/得益者。
因為我一直家都係正正面對它們,同時亦是長期的支持者。
熟客到的程度是我一行埋去就知我買什麼,間唔中多D野送~可算是最有人情味~
自從彩園街市沒有了變了兩間大超市,冬菇亭沒有了變了連鎖集團,文具店玩具店沒有了,變了金店/藥房。
連彩園村的公共遊戲設備,也給水貨進佔,老人家們想出來聚聚腳的公共設施也被佔據。
我們的區議員民建聯班人完全唔理,說成要發展帶動彩園廣場,部份是廣場管理的部份,沒法理會/或說成領匯會跟進。咁多個月來跟進過什麼?只要水客更多更嚴重,日光日白在村內的平台/地下公共空間拆貨,並將包裝四圍亂丟。他們當沒事!
這比小販帶來的污染是否更大更廣!?
日間老人在村內活動,身邊一箱二箱貨,有的更佔用客Lift運貨,沒人理只說跟進!

民建聯同領匯你係唔係食晒屎!有錢就得,打民間,維你路姆西穩!

2013年12月13日星期五

日記?周記?事記?

近日因工作的關係,在整理家中的電腦的存檔。同時亦順手整埋過往的事記。容我以事記作形容,因為過去自己曾寫過很多不同種類的網文,有日記、有周記、有活動記事、有抒情文。其實我原來也喜歡把自己公開於網上,分享給其他人。也許是當年的我,沒太大勇氣面對人,希望透過網絡去宣傳自己吧~!

早年的事記,真的是日記,自己迫自己每天也要寫幾句。就算沒什麼大事, 外出食下午茶也會記下。現在閱覽後,真的真的會在想:原來以前的我是多美好、多知足、多珍惜。也許真的幼稚多好。而自己與朋友每天的發生的事也會簡單記下來,連與朋友嘈交的也記下來。哈~哈~哈~

慢慢人大了,時間少了,也許應是時間花在其他地方了。沒留時間以文字去整理自己。慢慢變成一周一次,甚至當遇到有感的事,重要的事才以文字整理下來。由記述變成舒發情感,發表所謂的「偉論」。文章給人流於含糊,有點令人摸不著頭腦,很容易讓人對號入座。也許我那時寫作,是自己對自己的反思。透過文字直接寫下自己對自己的問題,不經任何修飾。另外,當時也許深受Wasibi等心靈散文影響,刻意對讀者(朋友)留下反思或暗示。無奈文筆笨拙,變成了含糊不清。

直到現在,也許越來越才時間投放於寫作,也許投入社會後,不再想公開太多個人情感。了解公開越多,受攻擊的機會也越多。所以只是斷斷續續的有限度發表。另外,因為近年Facebook的興起,整個宣發的平台也改變了,變成只是留一個又一個短的Status。少寫了事記,整個人有感流於表面,總覺得有點不務實。也許是少了很多時間自己一個靜靜地思考自我。透過寫作事記,給了一個時間供自己整理整理內心。讓自己可以修整自己的方向,再出發。

2013年9月16日星期一

龐萬倫canteen的一夜

[原載於我的面書中...]

早前看到中大開飯了及中大秘密中,對龐萬倫Canteen的一致高度評價。身為名將勇士的我,對此Canteen的可謂萬般欣喜,世上終於有食店可以再挑戰吧。

小弟有幸今晚回到中大工作,當然不得不去龐萬倫挑戰。回想起當年Frankin的肉醬意粉,味道及賣相一生試忘,特別是那附送的西湯,色澤鮮明,材料充足,味道如水一般。當我走上了二樓,來到Canteen門口,發現燈火通明,裝修一流~不怕沒有位置容身~!

在餐牌上快看一下,與Frankin 及Snack Bar的價錢差不多,卻沒了像CC Can般的小炒。餐牌上有頹飯?!「餐肉蛋飯」只售$14,心想一定比CC Can的質素好得多了。可是我今天的目的並不是此。頹飯在我心目中,只有CC Can的最好~每當近收店時,姐姐總會對我們百般呵護,將餘下的食材都放進頹飯裡。美好的回憶~~

在苦惱中選餐時,我腦海突然閃過UC Can的回憶。那酸辣湯麵除了酸辣外,還透出強烈的檸檬芳香,像剛清潔完廁所的香味一樣。還有那炒飯,絕不乾身,可與剛出爐的白飯一樣,充滿水份及飯味,其他的材料也被飯味所蓋過。享用過後我當晚興奮得徹夜難眠,與馬桶共舞。

經過仔細的考慮,最後決定了!是你,蕃茄焗豬扒飯!今晚我就食你!縱橫食店多年,焗豬扒飯可謂無往而不利,因為從來沒有失手的空間。為了明天莘莘的學子,我決定犧牲寶貴的一晚,從回平靜之路。可是上天並沒有放棄我,給了我一個很大的驚喜。焗豬扒飯在快餐店可算易最快的食品,因為大多一早整好,放入保溫爐,待人叫就拎出來。說到此我又懷念Snack Bar的焗飯,因為它是要等15分鐘左右,將準備好的材料,加入汁醬,即時焗出來!雖不算5星級的美味,但那種誠意及熱騰騰的感覺,真的非常好。

當我叫了餐,選好了坐位,便滿心期待等待我的晚餐。等了15分鐘也未到我的,看見別人比我遲叫的,也安心地享用焗豬。我便二話不說的走到取餐處查問,那負責人打量了很久,一面死灰的說:「你一早拎左咋!」。這時我卻感到有點難過,難道是當年NA Can種下來的果,影響了對學生的看法。一張飯票食3餐,只因當年職員對同學的信任吧,也可說是忙碌到沒有時間收票,只怪當年UC Can的不景氣吧了。他們花了一段時間查票,最後我的焗豬終於從保溫爐出來了!Safety Zone我來了!

焗豬扒飯如圖示般很大路的吧!我一面歡喜,趕快到桌上用膳吧!誰知原來是惡夢的開始。


當我用匙羹舀飯出入口時,口裡卻出現奇怪的感覺。一點也不熱騰騰,但也不算是冷冰冰的。介乎於剛解凍與室溫中間。我還以為是自己的幻覺,用手摸摸那鐵盤。嘩!燙手的~很熱呀~!看來是我近來對公司及上司的冤氣太大,影響了自己的味道及感覺吧了。我再把另一口的飯舀進口裡。不對,真的是室溫吧了!用手去感受一下,真的有點點冷冰冰又像室溫的感覺!不過鐵盤仍是燙手的~這真的是Magic,比那Miss Hunny的表演的,更具外表性!天呀~是如何做得出來的,冷與熱的配合。此時我在想是否要像石頭鍋飯般,利用鍋把飯加熱。是否我那麼脫節,不懂食法。我看見其他的仍密密食著他們的飯。

此時我有點猶豫,是否還食下去,還是去向負責人查詢。最後我卻因為要趕工作,沒太多時間與他們查詢下去。草草把豬扒吃下,因為它尚有點餘溫。就如清晨日出的那一刻,由夜間寒意轉化成日出暖流的那一剎。我沒有細味那豬扒的味道,只在嘴饞間感到它真的缺少水份,太乾了吧了!

我吃完便把餘下的送到回收處,頭也不回,大步走出的龐萬倫Canteen。此刻我明白了,我再一次有了目標了!我要化作勇士回到中大,向龐萬倫Canteen逐一挑戰!我不會再看輕任何一個細節。








2013年8月28日星期三

八 二十八 八十八

[原載於我的面書中...]

一首來自2003年的的電影主題曲。當翻查年份才知原來是十年前的歌曲,可是我仍覺得好像是上年一樣的。原來歌曲真的不會老的,原來我不經不覺快二十八。

鄭中基 - 八 二十八 八十八
作詞:方傑  作曲:鄭中基
編曲/製作:林潤明
就算兩歲是過去 回味也聽到笑聲
還未夠八歲便喝醉 原諒我太過盡情
成熟了接吻亦試過 凝望女生算錯麼
時代蛻變我未去變 難道這叫做錯

全力拼搏我未發覺 其實已失去很多
由日到晚也在探索 贏掉世界卻如何
臨廿八至發現錯過 同伴已經拆了夥
時代銳變我未改變 難道也算做錯

期待我老了亦會笑 回望已得到很多
頭白了再無力去跳 留待子孫捉緊我
無論有無八十八歲 隨上帝吩咐結果
時代蛻變結局會變 仍願意去做我

「臨廿八至發現錯過」
我是否錯過太多,還是沒有去捉緊過機會,還是錯誤選擇了。
新工作上我感抗拒...
新工作上我感不認同...
助理教師還要去開發教學軟件/系統...

常言道:「入了學校就是好了,沒教學也不要緊,學習基本吧。」、「入了學校就有機會。」、什麼「委身教育是要付出的。」

也許我太單純、也許我太天真、也許我太衝動、也許我太受保護。
我當時不滿現狀才辭職,才全職讀書,才放棄所謂的仕途,才跳入另一個未知的世界。
是的,我在Programmer的工作得不到充足滿足,只是得到所謂的生活所需,最低兩層的需求吧(馬斯洛金字塔:生理及安全)。我在義務工作/學生活動中,雖不算幫上很多忙,或有時是在破壞吧(汗...不死花生老鬼時)。也許我只靠這類活動中取得更高層次的需求吧~

回到最簡單的初始,為何我想教育下一代...
原來我一直的內心有一個很「公式化」的答案,「想教好小朋友,陪小朋友成長」。(小朋友定義請自行解釋吧,也許我當未滿18也是小朋友吧。)
為何說作「公式化」,每次說出來,別人總覺得是面試時的標準答案。也許我想法真是這麼簡單天真。潛在後面的動機,卻是一些個人小經歷慢慢積存出來的。

深信行行出狀元,不應該單以學術去評定一個人,不滿足現有的制度。我的教育理念不是教好的一個學生的學術,而是教好學生找自己的路。那怕他是榜尾及擴課,他明白自己做什麼追求什麼便已經非足夠。這卻正正是最難的,連我現在也搞不清。

在流動學校中的確感覺不錯,起碼我可以實踐我的理念,與一班人共同發奮,感覺真的很不錯。我想教的原來不是書本的上知識,而是一些實在的知識,真真正正的「通識」--貫通人的認識。

這算是自我吐嘈嗎?吐嘈完還是面對我的工作了吧。

2013年8月5日星期一

做義工有什麼目的/著數?

[原載於我的面書中...]

在流動學校暑假課程的最後一日,有一位學生突然向我與另一位班主 任問了一個問題,我當時腦中空白一遍,呆了一呆。學生當時問題大概是問:「為何來做班主任,有什麼好處的?」自己心想為何會出現在學生的口中,難道對自己 沒好處的事就不做嗎?我的答案,只是說協助你們便是最大的好處。學生一面不滿意的答案,不相信似的。我有點後悔那時卻沒追問下去:「你又為何來這裡,會有 什麼好處?」。會否是為了豐富OLE的記錄?(想法太負面吧了)

在義務的活動中,功利不應該計算的吧。常聞道:「分享不應 吝嗇。」分享自己的能力去協助他人,從中自己也會得到無形的滿足。回想自己過去的義務工作,好像從來沒想過所謂的回報,只是真心想幫助人,目的簡單直接, 答案卻每每給人懷疑。何時開始每個人也把功利的尺。甚至有人在想你付出這麼多,一定是為了回報的吧。


陳奕迅 - 任我行

可以任我走怎麼到頭來又隨著大隊走
人群是那麼像羊群